陸瑤定睛看著他，「你不是說這些年你沒去黑市嗎，你哪來的錢？」
「我自然有我的路子，」段明傑沒有多說，「放心，都是正規渠道。」
見他不肯多說，陸瑤也沒逼他，不過堅持把糧票給他。
段明傑這次沒有推脫。
陸瑤抬手戳了戳他的破衣服，「我給你買的衣服怎麼不穿，出門在外，體面一點。」
段明傑耳朵紅了紅，「不捨得穿，想等結婚那天再穿，而且，你買的衣裳太好了，出門容易招人惦記。」
陸瑤覺得他說得很對，火車上扒手很多，扒手最容易沖看起來很有錢的人下手。
陸瑤給他整了整衣領，「不和你說了，你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我等你回來。」
段明傑伸手抱住她，「等我回來掙的錢全部交給你，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以後掙的錢也是她的。
陸瑤沒好氣地捶了捶他的後背。
段明傑笑著鬆開她，和她商量。
「瑤瑤，我現在拿不定主意。」
陸瑤眨了眨眼，「什麼？」
「我想進多一點，可是又擔心賣不掉砸在手裡，但是又想多賺一點。」
陸瑤明白了，想著前世京城的情況，給他出主意，「你不要只買男表，也要買一些女表，還有，既然去了南方，現在又是冬天，不如去看看有沒有便宜的麵包服。」
段明傑：「什麼是麵包服？」
陸瑤解釋：「就是用鵝毛做的棉襖，穿上很，比棉襖還要暖和。」
一說棉襖，段明傑笑了，「南方那麼熱，誰做棉襖啊。」
「你去碼頭，那裡有。」
聞言，段明傑連忙四周望了望，見沒人，這才鬆了口氣，他壓低聲音，「和外國人做生意？」
陸瑤朝他抬了抬下巴，「敢嗎？」
段明傑沒什麼不敢的，「可是我不通語言啊。」
陸瑤：「我教你幾句外語，學會之後你再和他們用手比劃，實在是沒法交流就算了。」
段明傑：「行，你教我！」
段明傑學習得很快，半小時後學會了一些日常用語，陸瑤特意教他麵包服。
確定段明傑不會忘，陸瑤才放心。
段明傑心裡是打算不管能不能賣掉，都要給瑤瑤還有娘買一件麵包服。
段明傑離開時，顧福蘭哭了，段明傑於心不忍，上去抱住顧福蘭。=quo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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