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臥室的時候,沙發上放著凌亂的衣服,床上躺著一隻有他兩倍大的黑色豹子。
豹子的眼睛很明亮,目光帶著火似得緊緊盯著他。
黑亮的毛髮上有著不規則圓形豹紋,耳朵軟乎乎的,豹子抬起爪子巴拉一下,耳朵就向前彈幾次。
沈榷笑了笑,褪去身上的衣服。
只是短短一瞬間就變成了貓咪的形態。
毛茸茸的大尾巴掃在伽漣臉上,很癢也很舒服。
溫熱的觸感枕著睡覺一定很舒服。
沈榷張牙舞爪地跳到伽漣背上。
他現在這點大小,連皮外傷都不可能留下,反倒是把伽漣踩舒服了。
「嗷嗚~」
沈榷往前一爬,把腦袋輕輕放在伽漣的頭頂,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知道技巧,只能掌握力度,不讓舌頭上的倒刺傷到伽漣。
輕輕舔了下,像是在吃並不蓬鬆的棉花糖。
有點扎舌頭,但也能忍受。
「是這樣嗎?」他偏頭問伽漣。
伽漣雖然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內心。
一臉饜足地趴在床上,眼睛微微眯起。
沈榷就照著剛才的方法,把舌頭伸向了另一隻耳朵。
舔了一口。
找到了技巧。
玩上癮的沈榷把伽漣的兩隻耳朵舔得濕噠噠的,抬起兩隻粉色的小貓爪捂著肚子,笑得在床上打滾。
暗紫色的眼眸一沉,伽漣直接用尾巴把沈榷圈進了懷裡,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三花的小舌頭哪裡能和他比,無論是長度還是其他方面。
伽漣都沒用什麼力氣,就把沈榷的臉擠壓扁了。
長毛黏在了一起。
沈榷難受地用爪子扒拉了好幾下,毛勉強梳開了。
「喵嗚!你幹嘛!我不要你幫我舔毛。」
「不行,你服務我這麼久了,我服務你一下也是應該的。」
沈榷:……
口中的嫌棄和身體的誠實成了反比。
沈榷舒服地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拱著腦袋在伽漣懷裡蹭,找到舒服的姿勢後,沉沉睡去。
小貓咪做了一個美夢,夢裡他睡在一片柔軟的雲朵上面,可能是和太陽的距離太近了,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