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噙著笑意。
檢查？？
他想的美！
姜禾無言。
讓她給他動手檢查。
他這是想占她便宜。
姜禾咬牙，「我看傅先生挺行的。怎麼會不行？你是怎麼察覺到自己不行的。」
真是人老不要臉！
哪有男人說自己不行的。
他是不是故意的。
傅西沉喉頭滾動，男人雋貴的俊臉噙笑。
他嗓音低低，「每天晚上，都……」
姜禾趕緊，「打住！」
她瞪他一眼。
「你這是太過亢奮。你是精神問題。不是其他問題。你別亂想。」
姜禾又不想說他看起來就很行。
她學中醫。
從傅西沉渾身的骨架和手，還有鼻子高挺來看。
各方面，都太行了。
所以她害怕。
她才不要嫁給他。
尤其他這種一米八九，接近一米九的男人，以後誰嫁給他，女方有小孩都不好生。
傅西沉玩味摩挲菸蒂。
他修長的西裝褲腿微勾。
男人緩緩放下，身子前傾，低啞，「可我總覺得。問題比較嚴重。姜小姐，診金另外再加一千萬。」
傅西沉眉眼似笑非笑。
姜禾：「……」
她深吸一口氣。
考驗她對金錢的把持度是吧？
姜禾看了眼他西裝褲，「我有原則，我還是比較擅長外科這一塊……」
傅西沉不咸不淡，低笑，「再加三千萬。」
姜禾汗流浹背了。
她說，「我不擅長男科。」
傅西沉淡淡飲了口酒水。
他將香檳放在一旁，低勾，「一個億。」
姜禾，「我來摸了。」
她整個站起。
傅西沉眉頭一挑，輕笑一聲。
姜禾改口，「不是。我是說我摸摸你的大腿。看看是不是你腿部神經壓迫。導致你精神問題，讓你懷疑你不行。」
她耳尖微熱。
傅西沉唇角低笑。
他唇角笑意肆意，「不用解釋。」
姜禾實在受不了被他這麼看著。
她拿出一根銀針。
「我覺得還是要治根本。我給你腿上扎幾針。」
姜禾拿出一根細長的針。
傅西沉眉頭劇烈跳動。
這跟他預期的，相差太多。
他擒住她的手，「姜小姐。不應該先檢查？」
傅西沉眉頭微微上挑。
姜禾咳嗽，「我覺得檢查沒必要。我也沒戴一次性手套。長痛不如短痛。傅西沉，看在你是我哥哥朋友的份上，給你打八折。」
想的美！
她豈能讓他如願？
傅西沉眸子凝視她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