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姑許的!」
「小仙姑許的?那便沒辦法了,叫吧叫吧。」
逢雪問:「你如何到這邊?」
葉蓬舟彎著雙桃花眼, 「說來——話可就長了!」
逢雪俏面一冷,長劍翻飛,刺中旁邊一個邪修,哼道:「那就不說。」
「別呀別呀。其實也沒多長。」他笑得眉眼彎彎,鬼哭從空中飛過,追得一干人鬼哭狼嚎,「我就是……」
「就是如何?」
「就是想喝滄州的酒,不對,就是想來和小仙姑說一聲,注意點白花教,咱們靈石城那一會,可上他們的緝命名單了。」他聳了下肩,接住飛回的鬼哭,「不過看眼下的景象,是不必說了。」
逢雪提劍刺穿紙人,說:「這批白花教,是我新惹的。」
葉蓬舟微微睜大了眼睛。
過了會,他忍俊不禁,笑道:「不愧是小仙姑。」
四周的邪修見勢不妙,如鳥獸轟然散去。逢雪眼盯著水面的血跡痕跡,去追行四,但雨點激起一層層漣漪,雨珠亂飛,行四得以藏身水中,逃出生天。
葉蓬舟卻把刀橫在一個邪修脖子上,抓了個人來問話。
正是身高七尺,手掄雙錘,頭上戴花的嬌滴滴漢子。他悶聲道:「好漢,我都同你們說,別扯壞我的裙子!」
漢子叫俏金剛,平常愛好,無外乎塗脂抹粉,殺人放火,有了點名頭後,便跟著些邪魔外道混。
他不在白花教之中,知道的也不多,這次只是被朋友拉扯過來。
不過俏金剛也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譬如那叫行四的青年,是白花教護法的徒弟,在教中的地位非同小可。
白花教在滄州勢力深厚,甚至勾結了一些地方官員,和本地的豪強幫派。
逢雪又抓了幾個人,問出的也同俏金剛說的大差不差。
至於人羊與山寨,他們一概不知。
繞了一圈,卻還是不知兄長下落,逢雪不由有些挫敗。她坐在小馬紮上,檐下雨珠如簾,寨里屍堆如山。
她的手臂微微發麻,酸痛不已。
葉蓬舟坐在她身邊,偏頭看她一眼,又悄悄把馬扎挪近一些,待兩人快要挨上時,小貓忽然從雲衣里鑽出,跳到少年膝蓋上。
「小貓!」葉蓬舟抱住它,甩乾淨手上雨水,屈指撓它的下巴。
小貓愜意地眯起眼睛,好一會,才控訴:「小葉,你的手好冰!」它聰明地說:「小仙姑懷裡暖和,你可以像小貓一樣,把手伸進去。」
葉蓬舟一怔,抬眸看了眼逢雪。
逢雪把臉扭開。
葉蓬舟笑道:「只怕不行。」
「為什麼不行?」小貓不理解,「小貓冷的時候,就是睡在小仙姑懷裡的,小仙姑懷裡暖和,柔軟,還香香的。」
葉蓬舟神情複雜,嘆了口氣,「小貓你可別說了,你再說,我便要嫉妒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