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我沒事了。rdquo斐時動了動，程序很乖覺地放開了抓著她的手。
斐時鬆了口氣：ldquo謝謝helliphelliprdquo
斐時側過頭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程序是沒再抓著她了，他現在helliphellip直接扶住了她。
ldquo雪地好滑helliphellip你會摔倒的helliphelliprdquo
程序看上去瘦瘦長長的一條，有點營養不良的意思，沒想到力氣居然挺大的。斐時掰了兩下沒掰開，也就非常乾脆地把全身重量都壓在程序身上。
餃子還在摸索雪地，她已經跪在了雪地里，乾燥的雪花在她的手下發出沙沙的聲音。雖然那陣應激反應已經過去了，但誰知道黑暗中潛藏著什麼東西。
斐時邁開腳步，一步踩進了鬆軟的雪地里。
什麼都沒有。
斐時低頭，彭超本來應該在她的腳邊的。
但現在，那裡什麼也沒有。
連同被他壓出的雪坑都消失了。
ldquo啊，在這裡。rdquo餃子驚喜地說，下一秒手機屏幕的光芒照亮了銀白色的雪地。
ldquo你踩著他幹什麼？rdquo餃子詫異地晃了晃手機。
湯圓目露驚恐之色：ldquo看不出來你還喜歡虐/屍helliphelliprdquo
斐時沒有把腳從彭超身上挪開，反而又用力碾了碾，梆硬，像老冰棍。
ldquo我剛剛踩在腳底下的還是雪。rdquo斐時說。
湯圓蹦躂著向後退，因為摔傷動作顯得有點滑稽：ldquo不是，我沒聽錯吧？！你是說手機亮之前，他不在這裡？rdquo
她和餃子對視一眼：ldquo爆點！rdquo
ldquo還有更勁爆的，要不要聽？rdquo斐時問。
ldquo快說快說！rdquo湯圓又掏出了錄音筆。
ldquo這裡，沒有電纜。rdquo
*
ldquo電纜是個什麼東西啊？rdquo湯圓滿臉迷茫。
斐時一聽這話就知道她們是中心城區的人。
ldquo就是舊時代的時候供電用的helliphelliprdquo斐時停了兩秒，又解釋，ldquo電是舊時代的能源，現在邊遠地區還在使用。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