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看到過這麼純正的傻子了,以至於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一次,不光沖在最前鋒的朱剛感到了陣陣無語,就連跟在他身後的一隊同行之人,以及更後面的一眾朝臣,都滿臉一言難盡地瞥了對面的犟種一眼。
您這……
也太執著了吧?!
圖什麼啊?!!
【啊——】
許久未吭聲的小傢伙突然拖長了調子,意味深長地「啊——」了一聲。
【原來是因為這樣!!】
江映澄扒著她美人父皇的肩膀,腦袋不住往爭端的中心看去——
【這「溫某」竟然是陀壁知縣的師爺!!】
能聽到小傢伙心聲的一眾清流:「!!!」
怪不得呢!
【陀壁縣好不容易找到一條生財之路,眼見有人想要毀掉他們的名聲,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啦!】
所以才會一直強調那些寶貝都是真的,就是怕此處當真坐實了寶物皆假的消息!!
沒想到碰上的會是一夥盜墓賊!
他們雙方都有不能言明的身份,就連吵架都要克制自己的火氣!
小傢伙像是漏氣了一般「噗噗——」地笑了好半天。
【這師爺平時可暴躁呢,上到陀壁知縣,下到兇狠囚犯,縣衙里就沒有他沒罵過的人!】
群臣順著小傢伙的心聲朝著那師爺看去。
有了答案再去看題,就會發現許多先前被他們遺漏的消息——
那陀壁師爺雖看起來溫和有禮,但若是細看就能發現,他的唇角一直都在極其細微地抽動,藏在廣袖下的手臂也在用力繃緊,一看就是在極力克制自己的脾氣。
兩方人馬的神經都已經繃到了臨界點,恐怕稍微再有些外界的刺激,就會當場血濺三尺!
群臣對視了一眼。
雖然很想看這個熱鬧,但——
既然同是為皇家辦事的,他們怎麼合該幫上一手。
禮部尚書褚嘉許猛地提氣,剛欲高喊聲援——
【誒?!】
江映澄突然在面板上看到了一行小字:【師爺溫如新,乃陀壁知縣應敏行數次出入深山,恭敬請回的世外高人?!】
【這知縣……姓應?!】
這個姓氏可不多見,而他們今日剛好就碰見了一個!
群臣倏地轉過頭,在人群中四處尋找那坑人導遊的身影,果然在離他們很遠的角落,瞧見了就快要不動聲色從人群內退出的應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