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烏黑的指尖，也正好倒映在了方昱初面前。
這個人，身上有著劇毒！
第87章 前夜 方昱初向後一撤，女子卻……
方昱初向後一撤， 女子卻整個身子向方昱初直衝沖的撞了上來。
整個洞穴幽森而狹小，方昱初避無可避，只得正面對上這青黑色的劇毒。
長劍貫穿了血肉之軀， 微微凝滯。方昱初年中雖流露出一絲不忍，但下一刻又將劍狠狠地從女子腹中抽了出來。
女子的雙眼還沒有閉合， 瞳孔已經渙散，而方昱初手上的長劍沾染的血色， 卻是在空氣下變得黑了起來。
剛才雖一劍成功的阻止了女子的靠近，卻無可避免的見了一些血液濺到了自己身上。只是瞬息，被血液濺到的衣物出現了數個被灼燒的黑洞。
女子咬著牙， 憑著最後一口氣，露出了幾個笑音，「我自幼......就試了那麼多毒和藥......只因為我和那嘮匹夫的血緣最近。沒想到的是， 到如今竟然還能讓我在最後這關頭，再派上一點用場......」
方昱初只看著自己的手，那裡剛剛被血液濺到，還有著未乾的黑色血跡。可等女子話音剛落，方昱初只看到自己皮膚下，鮮紅的血點在手臂上遊走， 徑直地到了那塊被染黑的地方。
只是一陣「嘶嘶」的響聲，方昱初努力的將精神全部轉移到地上的女子身上，不再注意手臂上的痛楚。
反倒是女子， 不可置信地看著方昱初， 本身已經垂下的手又掙扎著抬了起來。
「怎麼可能！明明我的血已經碰到你了！」
她的血早已不是正常人的血， 倒像是一種劇毒。這些年各種不同的毒在她體內互相作用，她早就疼得不行了。
也就是想要在最後帶一個人下去，難道她就連這個都做不到嗎？！
劇痛從手背上傳來， 只隔著一層皮膚，但內外的血液已經開始了激烈地鬥爭。
鑽心之痛，方昱初根本無法碰觸手背，除去那些詭異的血，甚至無法拿其他東西將那血去掉，只能硬生生地自己扛著這兩波不同血液的碰撞。
宋清川當時送入方昱初體內的心頭血終於派上了用場，經年的毒和可以治癒一切的血，就這樣互相消耗著，沒有半分遲疑。
方昱初不再等待女子廢話，向前半步，踩著飛濺出來的血，左手乾脆利落地補了一劍。
毒已經被消耗了大半，心頭血也游回了元嬰之中，只有手背上一個鮮艷的小點和尚未緩解的刺痛，告訴著方昱初這並非虛幻。
本想留人多打聽出來一些狀況，可這種不惜性命，也要害人的，實在是不能稍加鬆懈。
鞋底已經沾染上了血跡，但方昱初微微皺眉，繞過了女子的屍身。
雖然人是蛇蠍美人，但死前看他的那一眼，卻也是讓方昱初久久難以忘懷。這個時候收斂屍身是萬不可能了，卻也沒必要直接在人身上踏過去。
前方只剩下一道厚重的青銅門了，方昱初站在門前，感受著門那邊透過來的陰森涼意。
不再猶豫，將靈劍換到右手，用力推開了厚重的青銅門。
推門前，方昱初已經想好了這門會有的眾多機關，卻只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門後，獨自矗立著。
「師尊，你怎麼在這裡？！」
。
「師尊，果真是你。」
姜萊的寬劍對準中間那人，明明是驚訝的，臉上卻沒多少震驚之意。
看著就算到了這種時候，姜萊還能繼續如此穩如泰山，就連蘇聽寒也忍不住微微讚嘆。
「為師這一世，做得最好的事情之一，就是收你為徒了。」
只看著蘇聽寒臉上只有讚嘆之意，姜萊的劍沒有半分放下，卻還是指著她的師尊。
「若只是一開始的銘霄劍法外泄，我當真不會懷疑您。可弟子大選，還有五師弟的行蹤，除了您，我真的想不到，在這銘霄宗，還能辦得到如此事情了。」
眼前的人只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書生，手拿一把摺扇，聽到姜萊的話，沒有半分反駁，反而是讚許地點了點頭。
「不錯。還有呢？」摺扇一展，擋住了他含笑的眉眼。
姜萊的手沒有放下來，卻又沒有主動攻擊蘇聽寒的意圖。蘇聽寒問話，她也像是以往那樣，認真對答。
「弟子不知師尊是什麼時候，暗中和世家達成了合作。通過天外天，不斷地打擊那些無法保全自己，卻又有著自己秘籍的宗門，其中還有御獸宗和玉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