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寄与羿戎虽然明争暗斗,却绝不会准许昙国暗算他们的人渔翁得利,何况,要想换回本命蛊,还需要四个人的真元。他们在在古籍中是看到过偷星换日蛊的传说的,只不过,一来这蛊太稀少,二来这种蛊其实很鸡肋,若非他们四人情形特殊,也许偷星换日蛊根本找不到用场。偷星换日蛊用过一次,公孙寄和羿戎已然产生免疫,若想再把本命蛊换回来,只能借助本命蛊的伴生蛊。只要与自己真正的妻子交合,过程中四人再用真元互相引导,就能换回本命蛊。
”别、别干了……我受不了了,唔啊……”羿戎眼角发湿,这简直是对一个天乾能做出最可怕的折磨,不仅侵犯肉体,还践踏尊严。他不仅后穴被干得发烫,连鸡巴都几次险些射出精来,尿道里的玉棍早就被他分泌出的液体润湿了。苍枯月闻言才知道,原来被自己最无礼地占有的,才是他的”夫君”。他本该停下来的,可是一股奇特的冲动占据了他的胸膛。以夫为天的地坤,今日却把天乾肏得带着哭腔求饶……
一股股淫水被臀间肆虐的孽根插得向前飞出,落在他双脚之间,地面上全是让人感到羞辱的痕迹。羿戎看得脸上发烧,想要怒斥身后过于放肆的”衡煜扬”,却又实在无颜说出口。难道要说,”我才是你夫君,你肏轻点,别再插得我屁眼流水了”么?
紧接着,身后的地坤就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捣干起他的秘处来。”不……衡煜、扬……别干了、求你……”羿戎身体一阵阵发软,连用武力克制地坤都做不到了。苍枯月听着他的哭喊,却进出得更加猛烈了。
明明那里不是生殖器,明明天乾是用鸡巴繁殖后代的,此刻与地坤阴茎相交的地方却是屁眼。不能生出孩子的交媾,最大的用处就是肉体享乐--天乾被地坤压在身下,就像是不满足于生为天乾肏弄别人的权利,淫浪到需要地坤满足自己的后穴一样。
羿戎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后被硬物贯穿带来的胀痛快感,和尿道中玉棍往外滑的痛楚。他用尽剩下的真元,把玉棍往里塞了塞,可是下一刻,屁眼被狠狠捅开的感觉就让他肌肉一松,马眼大张,玉棍于是又滑出一截。玉棍进出两三次后,羿戎终于再也没有一丝真元,屁眼里塞满鸡巴的同时,前面射出强劲的精液,把玉棍推出半丈远。
四人真元都足够精纯,不过半日,便成功了。
羿戎心下煎熬不已,他最是心高气傲,何曾受过这等欺凌?却只能咬紧牙关,希望身后的人赶紧结束。苍枯月坚挺有力的鸡巴一次次急切地闯入羿戎的肛门,狠狠贯穿被自己肏出来的肉洞,还故意研磨羿戎最害怕被碰到的嫩肉。羿戎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浪叫。他能听到自己身后湿穴被挺进时发出的淫靡声音,浑身唯一能被对方看到的部位,正被插得汁水飞溅。
此后的三个多月,昙国参与此事的人,没一个逃过阎王的复仇。昙国最终落在公孙寄手中,争斗过程误认知晓,只知道回到族中的羿戎,重重罚了衡煜扬,从此再没给过他半分信任。
苍枯月也不管对方受不受得了,只顾挤开那人堆叠的肠肉,让男人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吸裹伺候自己的阴茎。他甚至能看到,男人菊口方才还严丝合缝的褶皱,此时已经被干得合不上了,股间大大的洞口被自己的肉根一再进出。不知为何,这名”陌生的蛊师”尤其能让他有性致。苍枯月原本只是为了完成夫君的命令,后来却忍不住想完全享用对方羞涩地完全敞开的嫩屁眼,想要刺穿他疼得发颤的肉穴,用胯下的肉物折辱这个男人。
苍枯月的动作比起之前对另外两个人的小心翼翼,要粗暴许多。他虽然是地坤,实力却足以傲视昙国,哪还会顾忌这个陌生蛊师的感受。尤其是,昙国的蛊师没有天乾与地坤的性别差异,天生注定比他们低一等。
苍枯月缓缓拔出肉棒,羿戎松了一口气,正要站起身,就被一记前所未有的重击肏得叫了出来:”啊!”退出大半截的鸡巴,用简直是想把羿戎肏死的力度全根捅了进去,羿戎已然浑身无力,整个人像是被挑在了鸡巴上。
他前面发泄出来,便逐渐摆脱情欲影响。高潮的余韵中,还未泄身的苍枯月快速地抽插着他黏湿发烫的屁眼。羿戎强忍着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地坤射在身体里面的不适。待苍枯月最后一滴精液也送进他屁眼深处,羿戎便直接起身。还没来得及软下来的性器拔出时带出来他穴内的粘稠的大滩液体,顺着羿戎充满力量的大腿滑落。
苍枯月此时还不知道,被他当做下贱的泄欲玩物使用的男人,正是他的”夫君”。准确地说,翘着屁眼无力地任由他一下下喂鸡巴的,是被他误认作夫君的另一位天乾。
羿戎胯间被玉棍塞得硬不起来的巨兽,渐渐抬起了头。他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也不由担心起来。这还只是刚刚被进入,万一等下被他这个无趣的妻子插到了敏感点,若是被自己完全看不起的地坤挺着鸡巴肏到射了,那简直是奇耻大辱。可是身后猛烈的进攻根本由不得他再多想,从未被访问过的直肠被肉刃毫不留情地捣开,干到最深处,嫩红的穴肉被插得外翻。羿戎掰着屁股的十指用力到泛白,腿也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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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戎正要惩戒”衡煜扬”一番,就感应到,有敌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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