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铮天生的那副冰雪心肠,泛起延绵不断的疼痛来。脚边的”玉石”随着它主人生命的流逝,卸去了伪装,原来是一柄被折作百十来段的残剑。
”不……拔出去、别捣了……要被肏烂了、唔--”含铮长眉紧皱,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不知羞耻地高竖,泄露出它的主人被干屁股有多舒服。
”兄台,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人正把玩着手中不知来自何物的残片,听言低低一笑:”先让我看看你的剑……”青年听见他的嗓音,连剩下几分神智也全消失无踪。原本想运轻功帅气地飞上去,却没来由地紧张,跃过窗子时差点摔倒。那人一挥手,下一刻,剑客就坐在了对方腿上,看得比命还宝贵三分的剑,也被那男人握住。
含铮如果手脚没有被绑起来,可能已经用手捂住阴蒂了。何君渺有意摩擦那个骚豆,龟头十次有九次都要干到阴蒂上去,每次凶悍的撞击都让含铮舒服得浑身发抖,小小的骚阴蒂又痛又爽,很快就勃起了,肿大了好几倍,从泥泞的肉唇间高高凸出,完全暴露在鸡巴的攻击下,骚浪地任由阴茎捣得自己抽搐不止。
”不是前世,是今生。”
”这便是某心爱之剑,某愿赠予兄台。何来另一把?啊……”话音未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就握住了剑客不知不觉勃起的下身,另一只手摸进了他裤子里,指尖轻佻地揉着臀间隐秘的入口。”不如赠我这肉剑和肉鞘罢。”
多年以后,或者说,多年之前。
含铮本该遭受重创。然而起身站在血雨中的仙人,依旧丰神傲骨,完好无缺。他似乎是遇见了什么令人疑惑的事,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洒落一地的”玉石”碎粒--也或许不是看不透,而是不可置信。芥子石内,静静躺着一块充盈着熟悉的气运的玉石,而总是笑着说直到星河坠落、天地重生也不分离的白衣剑仙,却失去了踪影。
方才不见何君渺的踪影,加上想要伺机杀死鸿乌,含铮收敛怒气任凭对方摆布。现在何君渺出现了,尤其鸿乌不知道何君渺的”道”根源正是含铮的”道”,这一番交合,对两个人都有极大益处。何君渺神魂寄托于含铮,与他亲密良久,已经悄无声息地摆脱了鸿乌的控制。含铮也通过何君渺与玉石产生了微弱的联系,终于有了一拼之力。
含铮瞬间想明白关窍,何君渺与玉石的灵力同样源自他,正可与玉石交换因缘线。在他动手的前一刻,剑仙将玉石送到心上人手中,自己却充作鸿乌掌上,无法抵抗地被毁去的”玉石”了。
销魂蚀骨的快感冲向含铮的下体,含铮几乎惊叫出声。何君渺感到包裹自己的肉道又热情了几分,进出间一边伺候着家主的骚阴唇,一边试探着撞上唇瓣掩映着的肉豆。”磨得阴蒂好难受、嗯嗯唔!鸡巴、撞得我好麻……啊--”含铮的威严此刻已经不管用了,何君渺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让他解脱,还是因为家主正在用嫩屄与自己的肉棒交媾,而控制不住变态的欲望。
黑衣的男人坐在楼上,斗笠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骑马路过的青年侠客偶然抬头看向窗边,正瞥见风吹起斗笠的一角,立时胸中如遭锤击,不由挽住缰绳,在马背上痴坐半晌。
剑客向来不好男色,却偏偏舍不得躲他,股间渐渐濡湿,荒诞的念头从脑中闪过:若是这人要,何君渺,九死不悔……
这正是夺回玉石的最好时机。含铮猛然睁开双眼,鸿乌全身如同被极寒的玄冰冻透,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神魂俱灭。他死得倒也不亏,大约是太怨恨含铮,手倒比脑子快,下意识拼尽所有灵力,捏碎了那块玉石。何君渺的屏障虽然厉害,却也抵不过鸿乌临死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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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万年后,这方天地,时光长河遽然涌起狂澜,逆流不止。
他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红着眼睛承受男人凶猛的侵占。莫非是前世的夫妻,才教他一见着这人,就心醉神迷,不可自拔?
”唔……是它。”男人端详一番,很是爱不释手的模样。”另一口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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