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阿容的奶子真大真漂亮,还很敏感,奶头都硬起来了呢,真是诱人啊……”
李凤吉啧啧称赞,亲了朱唇又去舔弄雪乳,一边揉奶一边咂吸着乳晕和奶头,玩得不亦乐乎,直把一对雪嫩嫩软绵绵的奶子咂弄得湿漉漉的,两粒奶头更是如同刚刚熟透了的小樱桃一般,巫句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扭来拧去,仿佛不肯被他乱摸乱舔似的,但那颤抖不止的身子被李凤吉如此一通搓揉,压在身下不断轻薄抚弄,却渐渐泛起薄薄的粉红色,脚趾蜷缩,显然是渐渐得趣,对李凤吉带来的快感难以抗拒。
怀里的修长身子由一开始的紧绷变得逐渐放软,似乎绵若无骨一般,李凤吉闻着巫句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兰麝香气,被勾得越发淫心大动,恨不能化在巫句容身上,一把捏住巫句容胸前一颗樱桃似的肿胀奶头细细捻动,惹得巫句容红晕满面,只能微微喘息着瞪他,然而那一双美眸此刻春情留溢,涟漪迷离,瞪起人来又哪里有半点力度可言?反倒显得含情脉脉,李凤吉见状低低一笑,抓着雪酥酥的玉乳掐揉了几回,张嘴凑上去又含咂吮吸了一番,就好似婴儿吃奶一般,又吮又吸,把个肿胀殷红的奶尖儿吮得紧紧的,巫句容被他吸得奶子一阵酥一阵麻,这种感觉甚至还蔓延到了全身,身子忍不住像是筛糠似的颤个不停,鼻子里溢出低软的哼喘,有些受不了的样子,两只手去推李凤吉的肩膀,但他现在浑身发软,手上能有什么力气?推在李凤吉肩上就像是蚍蜉撼树一般,李凤吉纹丝不动,反而抱着巫句容的娇躯,变本加厉地吮吃奶子,巫句容挣扎不过,只能半推半就,任他轻薄去了。
“啧,阿容这奶子真香,真甜,这么饱满的奶子,等以后生了孩子,奶水肯定很足。”
李凤吉满面春风得意,两手不断揉捏着巫句容一对雪白酥嫩的乳房,嘴里不时对着两只奶头又吸又啃,弄得那嫣红的乳果水淋淋湿亮亮的,看上去十分淫乱香艳:“这两颗小骚豆子,除了本王还没有别人吃过是不是?不过一想到以后还得给咱们的孩子吃,本王就有些不高兴……”李凤吉一边以言语故意挑起巫句容的春情,熟练地用膝盖顶开巫句容的两条大腿,以自己胯下的阴茎故意去顶巫句容的下身,他穿着一条裤子,却已经能感觉到那根叫人又爱又怕的阴茎已然坚硬如铁,把裤裆都撑了起来,隔着裤料顶在巫句容腿间那处美妙绵软的凹陷,故意轻轻顶耸戳刺,那样子仿佛恨不能立时与佳人性交取乐,一逞情欲。
“你……”巫句容羞窘不已,恨不得拿拳头捶他,但下面那敏感的牝户却被刺激得已经有些湿濡,昨夜尝过男人阴茎滋味的牝户似乎越发敏感多情,湿得很快,里面热热的,巫句容玉面生春,不胜玩弄,那一股不情不愿却又抗拒不得情欲的诱人妖娆之态,真把李凤吉看得爱极了,与他口唇相贴,津液互唾,搅着香舌狎昵不已,亲得啧啧有声,好一番交颈温存,紧接着就一手麻利地解了自己的裤子,只见腹下三寸处,阴毛黑密,龟头硕大,一根肉屌直撅撅翘起,甚是粗大,两只卵袋也沉甸甸吊在下面,叫人望而生畏,偏偏李凤吉支起身子,故意炫耀似的挺胯将阴茎凑近了巫句容,笑道:“阿容喜不喜欢?昨夜它可是把阿容的小屄插得骚水儿直淌呢,阿容叫得那么大声,想必被插得极是舒服,舒爽得紧了。”
巫句容听得脸上如同火烧一般,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又见李凤吉那根狰狞的阴茎表面隐隐凸起蚯蚓状的青筋,龟头棱角舒张,不由自主地就想起昨夜这根丑东西是如何把自己整治得死去活来,一时面红耳赤,就往后挪去,却被李凤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李凤吉抚弄着巫句容一身白似梨花的如雪肌肤,掌心在全身游动不已,撩拨情欲,最后摸到两条嫩笋似的白生生长腿,不顾巫句容的羞赧强行掰开,露出双腿之间白馥馥的阴阜,从前他亵玩巫句容时,那中间的女穴色泽嫩粉,娇似樱瓣,粉嫣嫣的十分纯洁,如今经过昨夜开苞抽插,女穴红肿受创,内部呈现出类似玫瑰色的模样,妩媚诱惑,看上去真真要了人命,李凤吉目不转睛地看着,叹道:“阿容这屄比从前更美了些,怎生得这般诱人?”
不等巫句容反应过来,李凤吉已是连忙低头凑上去,以唇舌与那美穴相接,嘴巴包住两片花唇,大肆去弄巫句容娇嫩的肉瓣,灵活的舌头贪婪地舔弄了一番牝户,紧接着就紧紧吸住两片嫩瓣,惹得巫句容羞愤欲死,偏偏被吃穴的感觉如此畅美舒爽,叫人欲罢不能,巫句容拼命忍住不肯出声,身子却无法违背本能,颤抖得厉害,大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李凤吉的脑袋,下身紧绷乱扭,李凤吉见他反应强烈,知他尝到了滋味儿,不由得轻笑,以舌尖来回拨弄藏在花唇间的阴蒂,又去勾舔那一道桃源花缝,刺激得巫句容再也忍耐不住,失声惊喘:“……别!呜啊……不、不要舔那里……别……”
李凤吉充耳不闻,长长的舌头反而变本加厉往穴里探进,轻轻戳刺穴口,又含住那颗鲜红的肉蒂津津有味地吮品不休,可怜巫句容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手段,被李凤吉整治得头颅乱摇,晕染双颊,不多时就觉得阴道湿润,从里面缓缓流出透明的蜜液,被李凤吉当作琼浆玉露一般连忙吮吃了,巫句容清晰地感觉到李凤吉的舌头往来扫弄刮刷着穴口,不放过哪怕一处,咂吸着自己分泌出来的每一滴春露,如同蜜蜂在花蕊间采蜜一般,不禁臊得浑身发热,气吁喘喘地颤声道:“脏死了……你……呜啊……别弄了……”
“才不脏呢,阿容的骚水儿甜得很……好乖乖,再多淌些淫汁,给本王解渴。”
李凤吉一边舔弄着美穴,一边咂了咂嘴,但觉味道香甜,心中畅美无比,越发吸个不停,舌尖一个劲儿往那狭窄紧合的花口里戳刺舔磨,不多时就玩得巫句容彻底失守,从腿间淫缝里流出了不少春水,李凤吉又伸了两指插到穴内,搅得阴道抽搐紧夹,那媚态看得李凤吉又爱又喜,更是淫心勃勃,干脆手嘴并用,一时间揉磨花唇,挑拨捏弄阴蒂,不断地在那花缝间游动,舌头和手指交互着戳刺肉穴,在阴道里往来不迭,巫句容两手抓紧身下的褥子,口里一时轻一时高的喘息呻吟,胯间一片粘腻晶莹,偏偏李凤吉嘴上还说个不停:“阿容这美屄长得真好,又软又香又湿又紧,真是美死人了,男人见了,宁可被这屄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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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了里间门前,侍儿忙打起锦帘,李凤吉进去,就见西素心正坐在炕上打络子,西素心刚才就听见外头的丫鬟传话,知道李凤吉来了,这会儿抬头看见李凤吉走进来,也没起身,继续打着络子,笑吟吟地说道:“今儿这么冷,凤吉哥哥怎么来了?昨天巫家哥哥才进府,凤吉哥哥怎么不在身边陪着?”
两人出了屋子,李凤吉怕他着凉,从屋里出来之前就叫他穿得厚厚的,西素心戴着鹿皮手套,拿着竹编簸箕去铲雪,铲了一大堆,才开始慢慢堆雪人,李凤吉在一旁看着他忙活,挑了挑眉笑问道:“要不要帮忙?”
巫句容低低嗯了一声,他偎依在李凤吉怀里,只感觉到仿佛整个人都沐浴在大片的阳光中,心里不再空空荡荡的,而是觉得充实,于是伸长了手臂搭在李凤吉的身上,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李凤吉将茶碗接在手里,边吹边慢慢喝着,一边看西素心手里颜色素雅、花样精致的络子,问道:“这是给本王的?”
李凤吉笑道:“怎么,心儿吃醋了?”说着,顺势在炕沿上坐下,就有侍儿倒上滚热的姜茶,搪一搪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