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光听着耳边李凤吉的下流挑逗话语,久旷不曾被爱抚的身体就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在李凤吉怀里迅速发热,然而他的表情却是平静而怅然的,掩在长长睫毛之下的乌黑眸底似乎流动着一丝丝幽光,如同最烈的毒,最锋利的刀子,薛怀光几不可闻地幽幽一叹,他很清楚,像自己这样深恨着自己平生最爱的人,这本身就注定了会是所有痛苦的根源,然而知道归知道,他依旧要头也不回地走在这条无论失败还是成功,自己都不会是胜利者的路上,
马车一路来到南陌侯府,薛怀光和李凤吉下了车,去到薛怀光的住处,一进内室,李凤吉就解开身上天蓝缎绣金紫貂鼠的大氅,随手丢在一旁,露出里面穿着的象牙色暗纹通绣锦袍,薛怀光发现李凤吉似乎越发高了些,脸庞的棱角也隐隐更鲜明几分,与自己记忆中那个身影就快要重合在一起,他静静看着,心情复杂,其实他也知道,当初李凤吉对薛氏的所作所为虽然令人发指,但作为帝王,为了维护帝国的统治与皇权的绝对稳固,消灭一切有可能威胁到皇权的因素是属于帝王的本能,李凤吉的行为并没有多少可供指摘之处,薛怀光更知道,这世间其实未必真有对错之分,每个人的行为都有着自己的理由。
但是,有些事情,终究是不可原谅的,有些背叛,注定了要血债血偿,‘原谅’往往是一种非常奢侈的东西,薛怀光自认做不到,也没有资格去做,薛氏一族那么多人的性命沉甸甸宛若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对于始作俑者,他要如何原谅?!
“在想什么?”李凤吉将似乎有些出神的薛怀光搂进怀里,亲昵地咬了一下少年的鼻梁。
“凤凰……”薛怀光眉峰微敛,低低唤了一声,抬起头,伸手去摸李凤吉乌黑的鬓发,李凤吉轻嗤,低头任他摸着,两手却去解他的腰带,剥开层叠的衣衫,露出少年白皙的胸膛,便贴上去细细碎碎地吻啄着,薛怀光似是被火灼到了一般,有瞬间的瑟缩,但又很好的立刻压制下来,并很快放松身体,李凤吉温热的唇舌滑走在他光洁的皮肤上,像是羽毛拂过,令薛怀光舒适得情不自禁地有些发抖,李凤吉抱住他,用舌头故意去挑弄他的奶尖儿,薛怀光身子登时震颤了一下,蓦地攥紧了李凤吉的一绺黑发,却不推拒也不躲避,就由着李凤吉玩弄,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灼烧心头,他想,及时行乐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暂时忘记一些东西,只记住此刻的欢愉。
很快,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低语轻嗤的调笑声就隐隐响在偌大的室内,再往后,就是肉体交缠的淫靡声,罗帐内,薛怀光跪伏在大床上,圆翘的屁股高高举起,喘息着向后迎合着李凤吉的肏干,他白皙的身躯一丝不挂,少年人漂亮匀称的肌肉轮廓恰到好处,精干细瘦的腰肢,笔直有力的双腿,无一不展示着年轻男孩肉体的阳刚之美,李凤吉紧贴在他身后,一边将阴茎埋在他火热的肛道里舒服地抽插律动,一边不断抚摸着少年光滑的脊背,修长带茧的手指顺着身体的曲线来回滑动,少年温热汗湿的肌肤仿佛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让李凤吉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年轻的身体有着光滑紧绷的肌理曲线,后腰处还有着两枚形状诱人的精致腰窝,让李凤吉在上面摸了又摸,指尖不时还按压着尾椎,激得少年一哆嗦,被阴茎撬开的肛门情不自禁地夹得更紧,夹得李凤吉一声低哼,被那火热的紧致所刺激,低头一口咬住了薛怀光的肩膀,如同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凶蛮雄兽,充满占有欲地制服胯下正在交配的配偶。
“轻点……嗯……你要把我……唔……把我捅穿了……插得太深了……呃啊……”
薛怀光忍着肩膀上传来的轻微刺痛以及体内鲜明的插入感,鼻梁上有薄薄的汗水沁出,被撑开塞满的后穴随着一根正与肠道亲密厮磨的鸡巴的抽插动作而流出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己经被弄得射过精的男根不知何时又挺立了起来,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在胯下晃荡不已,薛怀光知道自己快要再次高潮了,前面和后面都会一起喷射出情欲的热浆,李凤吉就是这么手段高超,能让他的身体得到最强烈的快感,无论他愿不愿意,这具身体都仿佛出于本能一般地臣服在李凤吉胯下,颤抖着、欢喜着、焦虑着,默默承受来自对方的一切施与,羞耻与自尊仿佛都不存在了,只有铺天盖地的快感将整个人淹没。
“怀光快要射了是不是?本王帮你摸一摸鸡巴,马上就能爽了……呵呵,怀光真是敏感,靠屁眼儿就能高潮,这骚屁眼儿冒出来的骚水儿比很多哥儿和女人的屄还多呢……”
李凤吉嘴里不停说着能够刺激人体欲望的话语,一手伸到薛怀光胯下,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粉红色阴茎,薛怀光原本己经软得像是要化掉骨头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张着嘴急促喘了好几下,才微微哆嗦着喘息道:“放开……别弄……呜……”
然而李凤吉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更加恶劣地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乳头,紧按着一个劲儿搓弄,握住薛怀光阴茎的那只手也在熟练地撸动粉嫩的包皮,与此同时,深插在肠壁里的龟头找准了前列腺的位置,开始发起攻击,猛力戳刺那个小小的凸起,如此三方齐发,终于叫薛怀光再也忍耐不住,屁眼儿痉挛收缩得仿佛一朵发狂的粉红色海葵,阴茎全然勃起,坚硬烫热如杵,乳尖肿硬似小石子一般,少年情不自禁地弓起光滑的脊背,腰肢乱扭,十个脚趾蜷曲绷紧,嘴里发出断续的挣扎嘶喊:“呃啊……呜……停下来……停……不要……凤凰……不、不要捣了……不、不行……啊啊啊!!”
肉体激烈的拍击声中,薛怀光蓦地一口气滞在喉咙里,喘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被肏熟的肠道抽搐着死死绞紧了李凤吉的阴茎,喷出大量温暖的肠液打湿了龟头,胯下的鸡巴从前端马眼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溅了李凤吉满手,这个满脸潮红的少年在情人的身下被肏弄得从屁眼儿到鸡巴一起达到了高潮,无论藏有多么深沉的恨意,心怀多么扭曲复杂的感情,至少此时此刻,他们是如此的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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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粗大的阴茎再次插进艳红湿腻的肠道,然后在下一刻就被紧紧吸附住,仿佛不肯放它离开,那紧裹的力道甚至让阴茎有一种被嘴巴吮住,无法挣脱的错觉,李凤吉微微倒吸了一口气,他察觉到薛怀光似乎不同于以往的热情,不禁笑了起来,手指掐拧着薛怀光红肿充血的乳头,故意道:“怎么,被本王肏得舒服成这样了?嗯?怀光真是个贪吃的孩子,这小骚穴是想把本王榨出精来是不是?呵呵,小坏蛋,别急,本王保证会把你这张饥渴的小嘴儿喂得饱饱的,饱得你都会吐出来,屁眼儿都夹不住本王的种子……”
李凤吉一时没有说话,薛怀光却忽然抬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说道:“再来一次吧,我想要。”
李凤吉扶住薛怀光的腰,看着薛怀光喘着气将自己的阴茎一寸寸全部纳入肛道,坐在自己身上,他摸了摸薛怀光的腹部,那里有一块暧昧的凸起,是自己肏进少年体内深处的证明,李凤吉忽然有些冲动,他想将眼前这个人吞进肚里,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微妙而模糊的感觉,仿佛自己与薛怀光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了,这个人属于自己,从头到脚都是他李凤吉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能让薛怀光哭和笑,肆意操纵薛怀光的一切。
李凤吉抚摸着少年光洁的裸身,片刻,忽然说道:“本王已经定下了正室的人选,是朔戎的王侍子孔沛晶,父皇也已经答应了,只等朔戎王那边应下,孔沛晶就是本王的王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