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李凤吉就突然凑近,一下子吻住了那微启的红唇,孔沛晶猝不及防,待反应过来,檀口已经被人牢牢堵住,齿关也被打开,李凤吉的舌头霸道地伸了进去,嘬住他的软舌用力吸吮,孔沛晶遭此突袭,下意识就要反抗,却被李凤吉一把揽住身子箍紧了,挣扎不得,被逮住朱唇肆意调弄香舌,吸取口中的津液,此情此景看得一屋子的下人都红了脸,低头不敢多看,孔沛晶心中羞愤微恼,但此时见事情已经不可挽回,自己总得适应李凤吉这个夫君的性子,一念及此,也就只得半推半就地顺从起来,任李凤吉抱住索吻,其间孔沛晶也不知怎的,被亲的迷迷糊糊的,等到醒悟过来时,已被李凤吉抱起,李凤吉将他抱到饭桌前,自己坐下,把他抱坐在大腿上,就命人摆饭。
一屋子莺莺燕燕娇声行礼,孔沛晶从镜子里看到那一身大红撒花彩绣麒麟锦袍的高大身影,顿时拿着玉棒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昨夜的一幕幕淫乱香艳的画面尽数浮上心头,孔沛晶勉强收敛心神,这才定下心来,也没有起身,语气平静道:“王爷既然回来了,就请稍候片刻,待我梳妆完毕,便与王爷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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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吉顺势轻啄了一下孔沛晶柔嫩的耳垂,惹得孔沛晶一滞,他却低低笑了起来,倚着梳妆台看孔沛晶用面脂涂脸,他顺手打开一只螺钿首饰盒,露出里面宝光灿烂的首饰,拿起其中一对红宝石耳坠,道:“来,本王为王君戴上。”
李灵殊美眸朦胧,拉着李凤吉的袖子不放,委屈道:“四哥大婚娶了王君,就不疼我了……”
席间倒也热闹,不知不觉间,已是过午,众人也该散了,泰安帝见李灵殊懒懒坐着,脸蛋儿红扑扑的,眼神散缓,一副迟钝的样子,不禁笑道:“你这孩子不知厉害,这酒也是你能多喝的?你四哥这酒量喝着倒不碍,可你这点本事,便是几杯也受不得,快回去歇着吧。”
侍儿们极有眼色地连忙让开位置,李凤吉给孔沛晶戴上耳坠,又一手轻轻托起孔沛晶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笑道:“王君天姿国色,本王真是艳福不浅啊。”
众人见李灵殊醉态可掬,也觉有趣,这时李凤吉已起身笑道:“父皇,儿臣送九弟回去吧。”
自此一连十数日,李凤吉夜夜都留宿在孔沛晶房里,两人也渐渐熟悉起来,倒是后宅其他侍人独守空房,不免就有人幽怨起来,但孔沛晶乃是王君,掌管中馈的正室,莫说现在还是新婚期间,就算是平日里李凤吉独宠王君,也没人能说什么,只能私下里暗暗叹息罢了。
“……没什么事,歇一歇就好。”孔沛晶微微偏过头,明显不想谈这种尴尬的话题,也不会告诉对方自己现在走路都难,哪怕李凤吉是自己的丈夫,有些事多多少少也还是让人觉得有些难堪。
“不行,看你走路都不稳了,快点乖乖休息。”李凤吉笑着轻轻弹了一下李灵殊白皙的脑门儿,“下次再带你去。”
泰安帝摆了摆手,李凤吉就过去将李灵殊扶住,往外走去,李灵殊靠在李凤吉身上,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爽气息,不由得心神飘飘摇摇,没走多久,脚下忽然一软,几乎绊倒,李凤吉眼疾手快一把揽住李灵殊的腰,笑叹道:“下回可不许再喝酒了,看看自己,都成了软脚虾了。”说着,索性拦腰抱起李灵殊,步履轻快地继续走。
李灵殊只觉得脸热心跳,脑子都受到了影响,有些迟钝昏沉,听到泰安帝的话,就摇晃着想站起来,哪知这酒劲儿一发涌上来,他刚直起身子,就趔趄着一下往旁边歪去,差点带翻了面前的果盘,他身旁的五公主李桑宁立时一手将他扶住,笑道:“这真是醉了。”
李凤吉微微一笑,走到孔沛晶身后,两只手就十分自然地一左一右搭在了孔沛晶的肩膀上,孔沛晶当即身体就僵硬起来,肌肉紧绷,李凤吉见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王君怎的与本王这般生分,莫非是气恼本王昨夜孟浪了么?若是如此,本王便给王君赔个不是,王君莫要恼了。”
转眼到了端午节,一大早,王府中的下人就在门上挂了菖蒲和艾草,府里上至主子下至奴才,人人都戴上了装有朱砂、雄黄、香药等物的香囊,手腕脚腕系上五彩丝线,李凤吉吃过早饭,就带着孔沛晶进宫,陪泰安帝以及太后、皇后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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