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过头的?别的不说,本王的确听过许多琴技高超之人抚琴,但好听是好听,优美是优美,却并不能令人感怀,无法打动本王。”
薛怀光微微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不由得陷入了李凤吉那灼热深情的目光当中,那一双深邃的眼瞳宛如星辰,令薛怀光有瞬间的迷离失神,这时四下无人,李凤吉握住了薛怀光的手,将他揽入怀中,含笑道:“也许世上有能够弹奏出比怀光的琴音更美妙一百倍的人,但若是不能打动本王,那又有什么用呢?正因为怀光心中有情,所以这首为本王而奏的曲子才能打动本王,这才是真正的知音。”
一时酒足饭饱,下人撤去残局,李凤吉静静看着薛怀光执壶倒茶,眸光不由得就渐转幽暗,透露出某种暧昧的意图,他接过薛怀光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就拉住了薛怀光的手,道:“小别胜新婚,怀光很久没有与本王在一起了,有没有想本王?嗯?本王可是很想怀光的,想得都……”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这才分开,嵯峨敦静从暗处悄悄上了马车,李凤吉看了看时辰,就换了一身装束,前往宫中议事,直到傍晚,李凤吉才从御书房出来,径直乘车去了南陌侯府。
掌下所及,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薛怀光抬眼看向李凤吉,忽然,他蓦地一笑,薄唇微启,叹道:“来吧……凤凰,我也很想你,只想你。”
“那都是王爷调教得好……”嵯峨敦静媚眼如丝,并不在意李凤吉拿自己和青楼里的哥儿一起说,他偎依在李凤吉怀里,用自己高耸柔软的酥胸去蹭李凤吉的胸膛,“静儿现在只盼着王爷能早日得偿所愿,到时候就能让静儿进门,要了静儿的身子……”
薛怀光发现李凤吉来了,倒也不理,依旧专心抚琴,李凤吉也没出声,慢慢走了过去,来到亭中,直到一曲终了,李凤吉才轻轻拍手,笑道:“怀光这琴技当真是不错,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清旷幽雅之余又不乏疏狂,听得本王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李凤吉来到园中,远远便望见亭子里有人正在抚琴,弹的是一曲《迎仙客》,那人一袭石青色撒花箭袖,发束金冠,容色俊逸英朗,正是刚从幽州回来的薛怀光。
两人搂抱在一起深吻了一会儿,便携手回房,薛怀光提前已命人备了酒菜,这时就送了过来,两人谈些近来发生的事,说些闲话。
屋外夜色宁静,房间里,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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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吉说着,起身来到薛怀光跟前,将薛怀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裆部,低声一笑:“……想得都硬了……”
“呃啊……凤、凤凰……唔……”
李凤吉轻轻笑道,一双灼热多情的眸子看着薛怀光,意气风发:“而怀光就不同了,怀光或许在琴道之技上面尚且不如他们,但此曲是为迎接本王而奏,此中情意又岂是单纯的技法能够相提并论的?就凭这一点,就是天下间所有的音律大师加起来都不能比的。”
李凤吉说着,就低头吻上了薛怀光的嘴唇,薛怀光顿时只觉得唇瓣被一个灼热又温润的东西给霸道地堵住了,相触之际,甚至都不需要用大脑去反应,身体就在嘴唇被吻住的瞬间就战栗地做出了发自本能的选择,让薛怀光的手臂情不自禁地就搂住了李凤吉高大挺拔的身躯,多日不见,纵然早已决定这辈子再也不会付出真心,纵然满心都是算计与挥之不去的怨恨,但此时此刻,抱住这熟悉的人,这个自己最爱也最恨的人,薛怀光的心中还是有了一丝丝的甜蜜,满是真情实意地抱住了这个人,主动回应着对方的亲吻,翻来覆去地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一解这相思之苦,无论恨也罢,爱也罢,片刻的欢愉也是欢愉,这怀里的体温不假,这纠缠的唇舌不假,如此,也就足够了。
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赤裸裸地交缠在一起,紧黏在一起的唇齿间发出了啧啧的淫靡水声,长长的乌黑发丝彼此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彻底水乳交融。
薛怀光站起身来,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情人,脸上似笑非笑道:“王爷何必胡乱吹捧我?我的琴技如何,自己心里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可能确实比一般人好些,却也无非是稍稍可听罢了,王爷听惯了多少音律大家的弹奏,这会儿违心对我的琴技做出如此之高的评价,不觉得有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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