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伏在盥洗池的台子上粗声喘息,印象当中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多数时候他是隐忍坚毅的,因为不喜欢暴露出自己情绪的弱点,所以他比一般人要更会控制自己。
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简直叫他恼火至极,可他甚至没办法发泄出来。
他身量高,被太宰治摁着腰抵在盥洗台上,手肘撑着坚硬的台子,由于手腕被皮带束缚着只能支起小臂迁就长度不够的皮带。可这样一来他的整个脊背便塌了下去,臀顺势翘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太叫人难堪,他只能将额头抵在手臂上,喘息不停。
原本他想尽量忍耐的,因为情绪波动越大就会暴露出他受太宰治影响太深的事实,可他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听见了拉拉链的声音。
他有些头疼,可大脑总有些混沌,于是只能用力吞咽一口,低喘着说:“不要、太宰……我太累了,不想做。”
太宰治的动作明显因为江的话而顿了一下,他有些迟疑,也想到江从昨晚到今天不知道是做了多少次,锻炼再好的身体恐怕也会吃不消。可他很快从迟疑中清醒,甚至因为反应过来自己到了这个地步还在顾虑江的感受而更加生气。
他拧紧眉头解了裤子,有些急切的把鸡巴掏出来,直直的挺进了江的腿间。
男人的穴眼刚刚被他用冷水冲刷了好一阵,他一把鸡巴插进去,就因为那偏低的温度而倒吸一口气。可他很快适应下来,甚至用滚烫的龟头去顶男人微凉的肉穴。
“你有跟那个男人说不想做吗?”
闻言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声音很低的解释,“我是昨晚从你这里出去不小心中套了,他们给我用了药。”
太宰治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顿时黑了脸,“你不知自己的身体诱人?为什么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
你听听自己到底说的什么傻逼话?所以横滨就是混乱到他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走夜路都得小心的地步了吗?
江又气又觉得好笑,但也知道太宰治应该是被自己气疯了才会这样。他还想说些什么,冷不丁的被太宰治一手横在胸前,扳着肩膀让他直起身来。
“谁干的?告诉我。江先生跟我说清楚的话,我就不生气了。”
身后的青年难得恢复常态,甚至亲昵的一下一下的亲吻着自己的耳垂,可江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知道芥川龙之介的名字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弄明白芥川龙之介和太宰治是什么关系。他看得出来芥川龙之介对太宰治有一种近乎偏执地追崇,可他不知道对于太宰治而言,芥川龙之介到底是多重要的人。
他很烦自己因为太宰治被芥川龙之介绑去那样对待,因为他讨厌麻烦,可到了这时候,他却发现自己还在顾虑太宰治的想法和心情。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糟糕了。
江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的摇了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大概会让太宰治气到疯魔,可他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太宰治对芥川龙之介根本不上心或者说不喜欢还好,那么这个时候芥川龙之介的名字出现,太宰治除了生气他被这样对待也不会再有别的什么糟糕影响。可如果芥川龙之介对于太宰治来说,是重要的同伴或者朋友……
江不想冒险。
他低声出着长气,很快就发现太宰治的反应如他所预料的。他被抓着头发扯起来,太宰治刚刚好起来没一会儿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
“你在袒护他,江耀。”
江并不解释,甚至也不再给太宰治回应了,只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打算沉默的接受接下来的一切。
可他不说话,在太宰治看来便是默认。于是太宰治很快气得呼吸不稳,甚至咬牙切齿的说,“他操得你爽了,所以你舍不得我弄他?”
江眨了眨眼睛,透过镜子清楚的看见太宰治满是怒气的琥珀色眸子。他心里一动,想让太宰治不要表情那么难看,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操进穴里的鸡巴刺激的闷哼一声。
他的穴被冷水冲刷了好一阵,高潮过后穴里的软肉都很快变得有些麻木艰涩,可这会儿青年粗硬滚烫的鸡巴直挺挺的操进来,温差和重新被填满的快感叫他低喘出声。
甚至鸡巴都重新硬挺起来。
江嘶声喘息,也不再推拒了,只想着受过这一次就好。他有些自嘲的想自己接下来的那段时间大概不会太好过,结果也不知道是面上的表情还是叹气的声音叫逞凶的兔崽子更为恼火了,埋在穴里的鸡巴一刻不停的抽送起来。
双性人的身体确实非常适合性爱,江发现哪怕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进入,可他依旧能感受到快感。于是他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喘息和呻吟都不再压抑。
太宰治被江低哑的喘息声勾的鸡巴胀疼,男人的声音永远是偏低沉的,可是带上情欲的喘息声反而显得更加情色,叫他难耐的只想按着他狠狠操干,把那些低哑的喘息都撞成破碎的音节。
贸然操进那口穴其实是不理智的,男人的穴眼被他掰开让冷水进去过,所以逼里的嫩肉都不像以往那样温暖了。可他的鸡巴还是热的,甚至因为难得狼狈的被压制的江而性奋异常温度偏高,所以一操进那口逼里,他差点被怪异的温差刺激的射出来。他只能忍耐着,尽量快点习惯,慢慢的也从那微凉的阴道里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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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再往下,就是被撕开的西裤,和从中伸出来的硬挺性奋的鸡巴。
玫红的吻痕从男人的胸肌一路往下延伸,最矮的那一枚甚至有一半被遮在卡着男人腰杆的西裤底下。
可他忍住了。
刚刚他是抵着男人的宫颈操得,这会儿他便想要操进那口窄小稚嫩的子宫里射精。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边操一边粗喘着问:“那个男人射在哪儿的?”
双手终于不用再被吊着,江试着动了动胳膊,又被那种酸痛感弄得低声呻吟。
“射你逼里的?”太宰治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狠一挺胯,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进水润的胞宫里,“还是射在子宫里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掰过江的脸就凶狠的吻住男人的薄唇,一手还绕到前面不停揉捏男人饱满弹性十足的胸肌。情欲叫嚣的厉害,他扣住男人的身子不知疲倦的重重挺胯,操得那口逼都重新变得温暖。
双性人的身体本就偏瘦弱,他是因为生活环境和自我要求才将身体锻炼成了这幅很多单一性别的男人都望尘莫及的模样。但他锻炼的时候可从没想过自己锻炼得当、丝毫不显女气的身体会被一个小自己几岁的青年肆意玩弄。
肉穴被操和胸肌被揉弄他都可以接受,但臀都被玩弄了,那他妈也太羞耻了。
以前他顾虑着双性人的阴道更加窄小,哪怕操进子宫也要克制着不敢发狠。可现在他气急了,于是不管不顾的就这那个深度狠操,就算退出也只让宫颈的位置卡着冠状沟,再多的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往外出来了。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太宰治嘶声喘着,因为射精的冲动越来越明显,于是下意识的把鸡巴更往里顶。
太宰治注意到江的眼神逃避,很快猜测出了原因,因为他大多数时候都盯着镜子里。
用眼神仔仔细细的将男人的身体舔了个遍,太宰治不可抑制的呼吸更为粗重。他舔了口嘴唇,看着男人在湿透的白衬衫底下顶出痕迹若隐若现的乳粒,几乎就想把手伸向静静躺在盥洗池里的那个塑料袋。
镜子里的男人衣衫不整的更为放浪,胸肌上明显的齿印都彻底暴露出来。太宰治透过镜子看着男人被操得微微失神又潮红的俊脸,一指沾了盥洗台上男人被他操得射出来的那些精液,从自己的鸡巴和肉逼之间的缝隙塞了进去。
男人遍布吻痕甚至齿印的上身被薄薄一层湿透的白色衬衣覆盖着,可硬挺的玫红乳尖、饱满的胸肌,那白色衬衣是一点也遮不住,就连肌理诱人的蜜色都能隐约透露出来。甚至是从敞开的衬衣中间还露出一道赤裸的蜜色的胸腹肌肉,上面遍布水痕和情欲痕迹。
“怎么不敢看?太色情了对不对。”
太宰治爽得眯了眯眼睛,很快压着江的脊背让男人趴伏在盥洗台上。他就站在男人身后,掐着男人劲瘦的腰杆不停操干那口水润的穴。
鸡巴被紧窄的阴道包裹着套弄,情欲宣泄的水液叫抽插无比顺滑,甚至更多的都从男人的逼里被操得溅出来。这场半是强制的性事粗野异常,太宰治心里满是暴戾心思,最后全都化成了浓重的情欲,叫他不停的在男人的肉逼里冲刺操干。
可他很快又放松下来,因为太宰治把手指抽了出来不说,还用剪刀剪断了绑在置物架那头的皮带。